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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花一世界May 09 翻过这一页 翻过这一页我用了很久,大概用了两年,上一篇是2008年2月13日,那时候还是学生,那时候是个快毕业的学生,是个迷茫的学生,是个百无聊赖的学生,是个六神无主的学生,现在仍然还是学生,是个发着牢骚和感慨的学生,前几天还是个总叹气的学生.
总得写点什么吧,总要把这一页翻过去,谢谢这一路陪我走来的人,很感谢你们. February 13 一花一世界
开学的日期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。什麽时候回去也不是问题,不像以前,离家的时候包总是塞的满满的,回去腰酸背疼个几天的,见到想见的姐们儿就海侃,那时我觉得毕业还是很久远的事,我们还年轻。
一转眼,毕业那麽快,开始担心毕业后的我是不是就失业了。原来,人生中还是终需一别。
我们会唱着伤感的歌,告别过去,一切高兴不高兴,愉快不愉快,嘈杂的,吵闹的,沉静的,寂寞的,幼稚的......
理想,还是为现实奔波,也许还是不现实的好,就像现在,才知道原来有很多事情在大学里都没做,最后的半年已经来不及了。也许这就是人生,我们总是会后悔。假设大学再来一遍,我会怎麽度过,这只是个不成立的假设。
难以忘却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。
素面朝天的,清新,淡泊,偶尔的失落。
接下来的生活,继续......
January 25 “只为了那纯洁的小理想”一直都在看“快男”,最喜欢的是姚政,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济南人,不只是他热爱摇滚,不只是他喜欢列侬,太多太多说不清的原因。可能是因为他太单纯。 他在舞台上真的表现的很好,不理解的人会说那是竭斯底里,但我觉得那是真正触动灵魂的音乐,或者不仅仅是音乐,因为,你不会在乎他的声音,他的旋律,只是很多的感想会一股脑儿迸发,想要告诉别人摇滚其实真的很单纯,单纯的像我们北方人。好听的《等有饼吃再说吧》,《非洲梦》,《钟鼓楼》,《蚂蚁蚂蚁》.... 什么在他唱起来都那么兴高采列,杨二说他骚,虽然在她看来这不是个贬意词,但在我眼里这也不是啥好词,虽然杨二觉得姚政那晚的表现很放的开,但等她点评完,姚政还是很羞涩的转过头去了.唉,无语了. 特别佩服苏醒,帮帮唱的时候找来姚政,确切的说这需要极大勇气,因为自从姚政上来就完全把一摇滚版的<<小镇姑娘>>带跑了,且苏醒和陆虎俩人拉不回调来,拍子更抢了不少,不过仨人默契还是有些的,不然,更没法看了. 喜欢就是喜欢,不需要太多理由了,姚政刚进总决赛就被淘汰了,但是他做到了就像他说过的一样,像一个爷们一样离开,不掉一滴泪.有点伤心也在意料之中,毕竟摇滚还是非主流音乐,在此之后我把希望寄托于苏醒的身上,很好听的转音,很优雅的举止,特别完美的英语发音,很奇怪的是,他们俩怎么成的哥们? 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图片,所以就一直放在草稿箱里,其实快男早就在这个夏天结束了,刚刚去找歪歪的照片才发现他已经不像从前青涩了,但依然是健康向上的摇滚,但愿他不会发展的太朋克,太让人接受不了,别成为那种耳朵,嘴巴,舌头,鼻子等等都穿上环儿的就行,主要还是坚持自己的风格就好.
January 23 杂感
好久没来了,上次是刚刚考完国私,这次是刚刚考完研,心情都差不多,没有预想的放松,还是平平淡淡,几个月的备考生活突然像过电影一样都在脑子里浮现,一起租房子上课,一起做饭,一起冒着冰冷的风听讲座......
是非成败得失突然在考完的那一刹那不重要了,因为我们都在这期间学到了很多东西了,如果说付出就有回报,我想我们都得到了很多很受用的东西,一些是我们可以深刻体会到的,一些是以后慢慢可以体会的.总之,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成长了,变的更坚强,更有耐心,更理性,更包容,更坦然,更淡定,学会了放弃,抉择,克制,释然......
相互的安慰,相互的关心,相互的倾诉,对我们来说那么重要.还记得考前一个星期在楼道里背政治时碰到一个陌生女孩子,她看到我手中的书微笑着说:加油!我笑着说谢谢,我们素昧平生.
这过程看似艰辛却又美好.
最后一门考法综的时候,因为准备的不好,题又出的偏,一个多小时就答完了,无所事事,吃了一块巧克力,听着后面的男生奋笔疾书,我有点小紧张,可能对手准备的很充分吧,在草稿纸上默写了一遍Let it be的歌词,安排了一下08年的计划,还想着这路是否要再走一遍,后面的男生还是不停的写,笔碰到桌子,嗒嗒的响,我已不紧张了,一直坐到交卷,从容的给卷子封口,平静的走出考场,觉得学生生涯不会到此结束的.23岁的青春不能再逗留了,这是一条长长的路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!
May 27 谁知道我在想什么 走到四楼,想着还要不要往上走,停了一下,特别想看看他们,看他们走远,看他们的神情.特别放松的,他们的脸都迎着夕阳,微笑.有的已拖着大包的行李,脸上带着来不及的微笑。
好好笑,男生居然也怕自己一个人睡,·#¥说他们宿舍今晚只有他一个人了,男生回家的速度居然这么......,我不着急,回家的日子是后天。怎么现在特别不想回宿舍呢,估计应该也没人吧,刚考完试,这学期的第一门也是最后一门,大家应该是喜悦,激动,还是我这样子说不上高兴还是抑郁,应该叫麻木或哭笑不得。
怎么还想起翻翻书,老师出的什么题啊,怎么画的重点没考几个,檀儿说的没错,老师出题有水平,出的题不是他画的重点而是他画的重点的旁边那道。而且我还改错了一个选择,我由衷的赞美我的这种品质——马后炮。考过了,再看书,只不过又多知道自己错了几道题而已。磨磨蹭蹭走到顶楼,眺望远方,记住这一毛不长的操场,这美好的一切,怎么能忍心就这样跳下去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走到高处就想往下跳,有人说这是恐高症,怎么可能,恐高症应该是还没走到顶楼就晕倒了才对。
回到宿舍,很意外舍长在,很专注的在听黑眼豆豆。我说你在练六级听力吗?她说没有,只是没有什么事情做。我说那咱们聊天吧,于是就一直聊一直聊,一直到有人回来,不停的往箱子里塞衣服,封橱子,无暇顾及我们发呆的眼神。我在想一年以后我怎么把那些东西都带走,到那时这里剩下的除了床板就是伤感了吧。
不想那么多了,这只是个long long 的"我K身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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